当前化石能源二氧化碳排放居各产业首位。中国社科院世界经济与政策研究所课题组发布的《世界能源中国展望》预测,2015年我国化石能源二氧化碳排放总量近80亿吨。那么煤化工的碳排放到底怎样?
  2015年12月12日在巴黎通过的《巴黎协议》,是全球首个由最多国家承诺削减碳排放的协议。这无疑将加速改变现有全球产业结构。
  中国煤化工援引原石油和化学工业规划院院长顾宗勤称,石油化工与煤化工碳排放量和排放强度截然不同。二者相比,石油化工的总量大,含碳量占比高,但碳损失强度相对较小,而煤化工正好相反。
  采用同样方法核算煤化工行业的碳平衡,2011和2012年煤化工行业二氧化碳排放量约为2.2亿吨和2.7亿吨,该数值约占化学工业的21%~24%,约占全国的2.7%~3.2%。可见,煤化工行业的碳排放强度相对较高,但总量占比并不十分惊人。
  煤化工是采用化工生产工艺将煤炭转化为石油替代产品,煤化工生产的技术路径,决定了必然要通过更大的投入和资源支持,获得石油替代产品。因此,无论传统煤化工还是现代煤化工,生产过程都会排放大量二氧化碳。而以煤制天然气、煤制油、煤制乙二醇、煤制甲醇及下游烯烃产品等现代煤化工行业应该是碳减排的重点。
  有资料显示,煤制烯烃的二氧化碳排放量超过7吨/吨,煤制油超过8吨/吨,煤制甲醇约2.8吨/吨,煤制气超过4吨/千立方米,每生产1吨电石排放的二氧化碳超过3.5吨。
  据悉,一个年产60万吨煤制烯烃的项目能效约为35.2%,二氧化碳排放强度为10.8
吨/吨产品;一个16万~20万吨级的煤间接液化能效水平约38%-
41%,二氧化碳排放强度约8~8.5
吨/吨油品;煤制天然气项目按技术水平和建设方案测算,能效约50%左右,二氧化碳排放强度为4.8
吨/立方千米。如果与石油路线进行对比,新型煤化工的能效仅为石油路线的50%左右,而碳排放强度是数倍的关系。
  可见,与石油化工相比,煤化工原料路线长,生产条件苛刻,资源耗用量大。未来新型煤化工若要得到长足的发展,必须从节能减排入手,努力提高能效水平、降低污染物排放,才能真正将发展机遇转化为发展动力,争取更好的发展前景。
  顾宗勤最后建议,煤化工产业的碳减排措施应外延到更深的层次,探索发展模式的升级与发展方式的转变。比如向煤炭深加工的转变,向煤化电热一体化的转变,挖掘二氧化碳综合利用措施和潜力。另外,煤化工企业应该充分运用国家节能减排市场化机制,探索排污权和碳减排交易途径,摸索合理的排污权交易价格、碳排放交易价格,通过市场化途径提高企业节能减排的积极性。
  (编辑:寇建仁 审校:霍吉平)

7月19日,首届煤炭清洁高效利用产业大会上,山东大学化工学院教授朱维群做了一个关于零碳排放的煤炭清洁利用技术开发的演讲。  据他介绍,山东大学首套零碳排放的煤炭清洁利用开发路线,将二氧化碳直接封存到煤化工的终产品中,目前已经和企业合作进行研究示范。  演讲结束后,中国煤炭加工利用协会一位告诉朱维群:你研究的这个方向很好,这很可能是煤化工以后的发展趋势。  但现实中,中国的所有煤化工项目还都没有关于碳排放的硬性要求。根据朱维群的测算,一个年产40亿立方米的煤制气项目,每小时二氧化碳排放量为2000吨。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税法》,每吨二氧化碳的税收在10元~100元。  如果严格执行碳减排要求,比如煤制油,要在原油高于100美元/桶的价格下才有竞争力。
朱维群表示,在低油价影响下,煤化工发展已经困难重重,未来实行碳减排,煤化工企业将面临巨大的成本压力。  碳减排重压煤化工  2015年5月,国家能源局印发《煤炭清洁高效利用行动计划》,提出适度发展现代煤化工产业,提升现代煤化工技术水平和能源转化效率,减少对生态环境的负面影响。  在2014年,中国去煤炭需求下降近3
,而煤炭业转型的一大趋势煤化工则在6年后再度重启。煤化工行业是二氧化碳的排放大户已经引起业内的关注。  石油化工业规划院化工技术经济研究所所长牛新祥表示,和传统石油化工行业相比,煤化工的二氧化碳排放量都很大,例如:直接或间接液化生产一吨煤制油高出7.4吨的二氧化碳,每千标方天然气高出5吨,一吨煤制烯烃高出6吨,一吨煤制芳烃高出7.9吨。  煤制气生产过剩中,只有1/3的碳元素进入产品中,2/3的碳元素是以二氧化碳的形式对外排放,一个年产40亿立方米的煤制气项目,每小时二氧化碳排放量为2000吨。朱维群表示,新型煤化工如煤制油、煤制气和煤制烯烃都是在煤制甲醇的基础上进行的,必然产生大量的二氧化碳。根据行业的平均水平,一吨煤制烯烃约产生11.1吨二氧化碳、煤制油8.7吨,煤制天然气8.25吨。  据此前中石化集团经济技术研究院测算,2015年中国煤化工行业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大约为4.7亿吨。  6月30日,中国向联合国提交了《强化应对气候变化行动中国国家自主贡献》的文件,提出了节能减碳的行动目标和措施。按照规划,到2030年,中国单位国内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比2005年下降60~65。业内预测碳减排需要的投资将超过41万亿元。  中国承诺碳减排目标任务艰巨,排放大户煤化工未来的减排压力或在所难免。  现阶段,国家还没有对煤化工项目的碳减排提出明确的要求,但我相信政策也是迟早会来。中国石油和化学工业规划院副院长白颐表示,相信碳排放政策的推出会对煤化工的经济性产生不利影响,企业也需要开始研究碳减排项目。  对于碳排放,企业以前也做了一些实验,技术上是可行的,但是成本太高。神华煤制油公司一位高层在接受《中国经营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神华位于鄂尔多斯的煤制油项目承担了国内的碳捕捉与封存技术示范,规模为年10万吨,对二氧化碳进行捕捉,并将其封存注入到2000米的地下盐水层。  神华的示范成本还是很高,现在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在朱维群看来,根据神华示范项目的测算,煤化工每吨二氧化碳的捕捉、封存成本高达200~400元,成本很高,加上国家政策并没有进行强制要求,所以大多数煤化工企业并没有将碳减排纳入到投资中。  碳税或延缓征收  煤化工的环保问题由此成为现阶段争议大的话题。  牛新祥认为,能源局在《关于规范煤质燃料示范工作的指导意见》中指出,要对煤化工领域实行严格的环保标准。而在新环保法公布后,各地此前也出台了一些实施细则,对煤化工的环保要求是严上加严,远高于行业平均水平和经济发展阶段。  去年整个集团盈利只有两个亿,但今年要改造、新上的环保投资超过6亿元。在神华宁煤煤化工基地里,一位集团负责人指着公司的煤制油气化装置告诉记者,近年来环保投资加大,的确对企业造成较大的影响。  甘肃华泓汇金公司总经理王为锋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公司在甘肃平凉计划投资建设的年产180吨甲醇和70万吨煤制烯烃项目,总投资额为251亿元,环保投资占到了30亿元。  某种意义上,煤化工环保投资花费的精力要多于主装置。大唐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李安学也认为,现在国家对煤化工排放要求越来越严格,企业必须要重视环保设施和配套设施建设对环境的影响。  牛新祥认为,现在煤化工项目的环保设施的直接投资约占到总投资的5~15,环保直接影响企业财务内部收益率1左右。目前企业的环保直接投资其中包括了净水成本、污水处理、废气硫回收、固废处理等,仅这几项投资已经给企业造成较大的压力。  目前,煤化工项目产生大量的气化废渣和锅炉灰渣,多数企业都将这些废渣进行填埋处理而没有进行综合利用,每吨的废渣填埋成本为20~30元。而每吨有机废水的零排放系统无害化处理的成本高达2000元/吨。  除此之外,煤化工企业还存在大量的环保间接成本。  此前根据财政部研究所的报告,中国将在2016年开始征收环境保护税,2019年左右征收低税率水平的碳税。如果按照每吨二氧化碳征收15元的水平征收,煤化工行业将需年缴纳超过70亿元的碳税。  现在企业的环保投资,其实都没有考虑到碳减排的成本,像煤制天然气,如果征收碳税,每立方米天然气的成本将推高0.5元,这将是煤制天然气的死穴。
朱维群表示,行业内也向国家递交了碳税在一定时期内实行减免、等到行业成熟的时候再征收的建议。同时,给予煤化工行业一定的财税补贴,并支持企业进行污染治理。  而据知情人士透露,全国石油和化学工业十三五发展规划已经制定完成,并进入征求意见阶段,其中关于煤化工的规划工作也是一项重要内容,有望对十二五期间发展缓慢的煤化工行业在考虑环境承载力的情况下进行整体布局,形成全国一盘棋的有序发展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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